安进闻言细细回忆起跟周定兴交往以来的每一次会面,尽量全面地总结他的性格特征。
“他应该是个精明、狡诈之人,很会演戏,学东西很快,有些本事,所以也很自负。他对青楼女子特别仇视,以前应该受到过什么打击,这种人一般是自卑与自负的结合。”
白古听完安进的推理,并没有赞同或者反对,只是用那犀利的眼光盯了他几秒才垂下眼睛。安进觉得自己应该说对了,白古很少赞同或者表扬什么东西,默认即同意。
“一个自负的人,会如何藏尸,还请大人再分析分析。”
安进现在完全把自己当做周定兴来看,若自己是个极度傲慢的连环杀人犯,自己会选择何处藏尸呢?是深山老林?还是……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安进猛地抬头,目光炯炯地盯着白古。白古被那激情澎湃的双眼盯了好一阵,咳嗽一声,转开了视线。
“大人,啥意思?”赵庆和冯言此刻已经追不上两人的步伐了,正摸着脑袋一脸问号。
“尸骨不会离开他家!这是他的性格决定的,他再怎么转移,也定要藏在自己跟前。”安进微微一笑,脸上春光潋滟,又圆又亮的眼睛里透出几分睿智,勾起的红唇自带三分撩人。
白古看着眼前这个与刚刚判若两人的县令大人,心下有几分好笑。刚刚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此刻却精神抖擞、妙语连珠了。
这次这个县令,倒还有几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