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咧着嘴露出不太开心的笑容,互相谦让了起来。
“师爷尝尝吧,师爷年纪最大,咱小辈该尊老爱幼。”玉翠捂嘴一乐,将盘子让到了冯言前头。
“捕头先来,捕头今日抓犯人立了大功,快尝尝,这是安大人的奖励。”师爷冯言把盘子往赵庆跟前挪了挪,一脸的幸灾乐祸。
“玉翠你别客气,哪有男人不让女人的道理。”赵庆把盘子又送回了玉翠面前。
“……”玉翠铁青着脸,右手抓着筷子迟迟不愿落下。
手下是暗黑料理,对面是安大人期待的目光,她求救地看向了未婚夫。用眼神问他,你要我,还是要命。
“还是我来吧。”赵庆叹了口气,把盘子端了过去。
“……”安进有些疑惑,你们这是谦让吗,听着怎么怪怪的……
赵庆动作缓慢地夹起了一块厚得跟师爷的眼镜片似的土豆块,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苍天呐,五两银子一个月,种田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受到这种惩罚。
话说这玩意儿真的能吃吗?这上面黑乎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锅灰?
正在他拼命地放慢动作,推迟着这酷刑的时候,小厨房的门“啪”地一声被打开了,趁着县令回头之际,赵庆麻溜地把土豆片往身后一甩。
“白…白仵作?”师爷此刻满脸震惊,白仵作这是…来吃饭了?
白古确实是来吃饭的,至于他为什么要来,他自己也很疑惑。
怎么回事,为什么莫名很想去?最后终究是敌不过自己内心的好奇 ,穿过树林进了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