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是,下面我将简述一下我个人对他心理上的分析。”

众人无语,县令又要夸夸其谈了。不过,这大人除了嘴碎点,倒也没啥大毛病,由着他吧。

“钱明晖,从他今日的反应来看,不具备一个凶手应该有的犯罪后心理特征。首先,他不慌乱。其次,他被怀疑后,更多的不是紧张、愤怒,而是诧异。”

三人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还有,据本大人观察,他并不是个专一的人,可见他对丰离没有喜欢到需要杀人的地步。”安进本想说他是个色眯眯的人,又怕引起众人调笑,换了个词。

“大人,万一他就是不喜欢才杀了他呢?”赵庆提问。

“不可能。钱明晖的表现看起来不像是演出来的,若他真是个阴险狡诈之徒,又怎会屡屡在青楼里醉酒骂人呢?他要真想悄无声息地杀人,何必暴露自己与丰离的关系?”

“大人说得是。”赵庆越来越觉得县令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只是…只是被更有本事的人压制住了。

“这样看来,他真是个心无城府之人?”师爷也开始慢慢上道了。

“不能用心无城府来形容他,准确地说,应该叫草包。”

安进扭头一笑,报了今日被非礼之仇。

“嗤”,赵庆和冯言没忍住,笑喷了。白古低头垂眸,看不清表情,但嘴角微微的一咧,安进却看在眼里。

那笑容是发自内心的,不加掩饰的,令人眼前一亮,心神荡漾。

他居然因为我的话笑了?安进的小心脏砰砰直跳,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关注一个小小仵作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