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抹伫立在田里的修长身影,居然是白古扎的稻草人?!有这么扎稻草人的吗?有给稻草人穿自己衣服的吗?白骨精绝壁是故意的!

听到安进的呼唤,白古从他的两层小楼里飘然而至,他依旧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但眼神里那抹恶作剧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住。

“……”安进觉得心好累,他再也不想来白古家附近了,每次来都差点吓死。

“本大人再也不来了,说什么也不来了。”安进脸上显出从未有过的疲惫。

“大人……”白古压下眼里的好笑,换上了一本正经地的脸,“大人以后找白某,就派侍卫在底下吹声口哨,白古自会前来,有什么差事直接写纸条夹门上吧。”

“噢?”安进一听,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毕竟衙门里谁都不愿意进白古家。

“难为你这么为大家着想,本大人决定……把义庄送你了!”

“……”大人你自己留着吧。

安进笑眯眯地拍了拍白古,叫他带上过去的案卷,一起回衙门查看。今晚得好好研究研究向昭死时的细节,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古代没有现场照片可供翻阅,只能通过当时验尸的仵作的一些记录文字还原现场,这无疑为他们增加了很大的难度。

不过安进相信,金牌仵作,绝非浪得虚名。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案子,怎么说呢,有些变态~~~

☆、诡异的家

安进看着白古面前摊开的那厚厚一本验尸记录,里头密密麻麻地小字让人直发晕。对繁体字还不太习惯的他没有凑过去,示意白古转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