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哭什么,我又不罚你们。”

“不是怕挨罚……小的哭,是…是因为感动。”

“……”那好吧,既是感动,本大人就不劝了。

“对了,你们就凭以上几点,就推断出向昭不是死于意外,会不会太武断?”安进觉得他们还有些什么忘了说。

仅凭他们刚刚说的几点,就找人演戏来喊县令伸冤,是不是太大胆了,万一真是意外呢?

“大人,还有一件事,玉翠说很重要,因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噢?什么事?”知道的人越少,反而越关键。

“玉翠说,向昭姑娘出事的前两天同她说,觉得爹爹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有些可怕……”

“!!!”这么重要的事,居然才说!

不过想想也是,因为太重要了,所以在安进决心彻查之前不能随便说,毕竟这是只有玉翠知道的秘密。这个秘密会将嫌疑引向向伟明,随意说出来,反倒引祸上身。

安进想起向伟明那张刀疤横生的脸,那阴鹫凶狠的目光,那怪异恐怖的屋子,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件事,越来越清晰了,它绝不是意外那么简单,很可能是一场大阴谋。

“整件事很古怪,不过我们应该从中抽丝剥茧,找出问题所在。”安进现在需要找到调查方向,人已经死了三年了,证据这东西除了那份白古留着的验尸记录,几乎消失殆尽。

现在唯一能查的方向,就是动机,或者人证。虽然渺茫,倒也不是没有方向。

“向昭出事后不久,他弟弟就死了。整件事都离不开一个点,那就是向伟明的小儿子阿福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