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赵庆和冯言领命下去了。

议事厅里只剩下两个人,安进不敢看他,嘴里念着“好饿啊好饿啊”,一面向外头小跑。

白古等他走了才慢慢起身,心下好笑,这避之不及的模样,似乎自己是什么吃人的猛兽似的。

他刚刚确实不是有意的,只是情况紧急又怕安进叫出声,手被身体压住动弹不得,才匆忙用嘴堵了上去,后面的事,倒真超出他的想象了。

不过……他庆幸的想,幸好用嘴堵了上去。

从山上回来以后,安进就一直没有同白古说话,匆匆忙忙地吃完了饭,他早早地就跑进了卧房。

可惜,一整夜都翻来覆去,辗转难眠,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

白古是不是疯了?

我是不是疯了?

他为什么亲我啊?他喜欢我?不可能啊!

他戏弄我?我没招他惹他啊!唉!

……

睡在外间的赵庆,被安进莫名其妙的长吁短叹弄得也失了眠,心里一直犯嘀咕,今儿个这大人是怎么回事?

不仅跟踪的时候心不在焉,连吃饭都没了胃口,晚上居然还失眠?

终于,赵庆受不了了,披着被子走了进去,向床上正蒙在被子里叹气的大人问道:“大人,您怎么了?”

安进从被子里钻出来,一脸无辜地看着无精打采的赵庆,知道自己打扰他休息了,颇为内疚。

但他心里实在憋得慌,便坐了起来,把赵庆拉到床边,虚心地请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