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憧憬,安进每日胆战心惊地过日子,唯恐捕头咋咋呼呼冲进来,告诉他哪哪又出事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担心什么还真就来什么,只是捕头这次没有咋咋呼呼了,而是神情严肃地走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出事了。”他满脸严峻,似乎事情不小。

安进感觉悬着的心被狠狠砸在了地上,满脸愁容的问他:“谁死了?”

“大人,是刘家老爷。”捕头说完也不解释,毕竟这刘家在平安城的地位,县令大人是知道的。

刘家是平安城的名门望族,刘家老爷是县里的首富,光田产和佃农就数之不尽,平日里他老人家总是乐呵呵的,大家都很尊敬他。

而且刘家老爷虽屈居偏地,但为人处世都很周到,朝廷里不少官都与他是旧识。他的产业只有一小部分在县里,其余大部分都在京城里。

他这一出事,整个平安城轰动,连京城里都会奔走相告。

“到底怎么回事?”安进边起身换衣服,边急切地问赵庆。

“大人,据刘家人来报,晚饭过后不久,老爷死在了自家粮仓里,死因不明。刘家人很守规矩,立刻封锁了现场,没人进去走动。”

安进稍感欣慰,自从他在平安城宣传犯罪现场的重要性之后,大家都很听话地照做了。

“大人,今日轮到周仵作了,小的现在去叫?”赵庆若有所思地问道。

安进想了想,这么大的案子,老周的技术也不靠谱,监察员也要到了,万一出了差错更麻烦。

“派人叫白仵作,时间紧急,我们先赶过去。”他淡淡地说道,赵庆立马领命下去了。

除了技术原因,还有别的,他想白古了。一天没见,就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