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静静地抿着酒,眼里幽深如海,整个人笼罩在阴云里。
安进见大家吃得也差不多了,为了防止白古说更多劲爆的话,决定今天到此为止。
于是走过去,一边扶起软软瘫在自己身上的某人,一边不好意思地对李四说:“兄弟,不好意思,下次再喝。”
李四没说话,额上的青筋暴了起来。
安进没空顾及那么多,怀里的白古正媚骨如丝,不肯回家,坚决要躺安进的房里休息。
安进无奈,只得尴尬地笑着,心里叫苦不迭。白骨精,不会喝酒喝那么多干嘛,你很重诶!
好不容易把他连背带抱的弄进房里,发现刚刚还倒在自己身上昏昏沉沉、毫无知觉地某人,竟然顺手将门关上了。
嗯?怎么觉得不大对劲。
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翻身压在了床上。压在身上的白影,呼吸浑重,带着一丝酒香。
那半眯着的媚眼此刻全没了酒意,里头波涛翻滚,妒意浓浓。
“白骨精,你又来?!”
安进明白自己被骗了,但不明白白古为何要装醉。想反抗,却发现手上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他喝了两杯酒,此刻忽然躺倒,只觉头脑发胀,全身瘫软,间或胃里一阵翻滚。
白古反倒清醒异常,他手上力气不减,脸上阴云密布,口气冰冷,呼吸热辣:“以后,不准给别人夹菜。”
安进这才知道他为何生气,心里竟然迸发出一丝不合时宜的窃喜。
“你吃醋了?”狡黠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