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各有各的说法,白古也无法从伤口判断出究竟是哪种针,何况三种针扎下去的效果并没有什么不同。
既然已经初步判断出凶器,证明并非自杀或意外,安进觉得是时候审问嫌疑人了。除了管家,刘家大院里的每个人都有嫌疑。
管家是发现尸体的人,但他案发前一直在大门口与卖豆花的老汉闲扯。老汉能作证,案发前后,没有任何人从门口出去。
刘家院墙高筑,除了这扇大门,无其他出口。
也就是说,安进他们进入刘家大院时,凶手一定还在院子里。以此判断,只有可能是刘家大楼里的几个人。
凶手和凶器都没能带出去,瓮中捉鳖的案子,应该不会太难,安进瞅了一眼神情严肃的李四,略微松了口气。
安进没有把刘家人叫来衙门,反正他要再去现场查探一番,不如亲自去刘家大院里问个清楚。
安进再次带着众人来到粮仓,这次没有了中间横卧的尸体,粮仓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甚至还有些杂乱。
他再次检查了门锁,以确定这是个密室,毕竟现代侦探小说里头有许多办法能在室外关门。
门栓又笨又重,粗糙老旧,反复实验后,安进确定了门栓的牢靠。
若凶手不是傻子,这确实是个非常完美的密室。
能做出这密室杀人案的人,想必不简单,安进率下属向刘家主楼走去,在会客厅一一审问了嫌疑人。
首先进来的是刘家唯一的儿子,刘思齐。他高大健壮,五官端正,态度从容不迫,甚至带着点淡淡的冷漠。
不似某些大户人家继承人那种傲慢,他节制而有礼,行为举止颇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