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房里都搜出过银针,这些银针很可能就是凶器。可是,最关键的是,他们究竟怎么从里头反锁门逃跑的?

时间如此紧迫,几乎在转瞬间拔出银针,锁门逃跑,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大家眼看凶手近在咫尺,却又摸不透抓不着,都有些泄气,吃起饭来也没了往日的欢声笑语。

安进有些沮丧,叹了口气说:“这案子影响力大,要是再不结案,本大人只怕要再次被贬。”

捕头和师爷连忙安慰他:“不至于,不至于。”

白古眼神一暗,问他:“是不是上头又来函了?”

安进点了点头,省里巡抚大人以前与刘老爷有过交集,竟然分外关注此案,多次来函问询案子进展。

“大人,您为啥被贬到咱这地儿?”捕头好奇地问道。

安进这才想起,除了师爷,没人知道他得罪王爷的事,连白古都不知道。

果然,白古也屏息凝神在等他回答。巧的是,李四竟然也一动不动看着他。

“得罪了……大官。”安进轻描淡写地说道。

谁知白古一听,忽然追问:“哪个大官?”眼神还飘忽不定,似乎在往李四脸上瞅。

“端王。”

李四拿筷子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这是安进第一次提到他,原来安进是知道他的,可他到底记得多少?

“端王!”赵庆惊得捂住了嘴,小祖宗怎么把这安宁国最厉害的人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