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恩刚要回话,突然想起孟婆说过的,不能透露三年后的任何人与任何事,不然会改变以后的事态发展。“我不认识你们,从来没见过。”
她的这种说辞,明明是不打自招的标准说法,她埋下头暗地里骂着自己,笨死算了!
这时,贾达友穿着白大褂查房进来,也不知是被脚底的大枣拌上,还是被床上坐起的病患所吓到,反正是华丽丽地摔了个屁/股墩儿。
“你..”贾达友当然不肯相信这一幕的真实性,在这之前一丁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这有违他所掌握的理论知识加实践经验。
可他的眼睛即不近视也无散光,她就这么坐在他眼前!贾达友质疑地问着周牧,“她是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周牧傻愣愣地答。
宁恩对上贾达友看鬼一样的眼神,主动开口。“我也不认识你!”
她跳下床,不能在这呆下去,万一看到彭湛就坏菜了!跑到门口的她却不其然与彭湛撞个正着,她暗自大伤脑筋,这个男人真是不经念叨!她手挡在侧脸边,不去看他。
彭湛懵了,他曾无数次想像她有天醒来的时刻,是小手指轻轻的颤动、是没睁开眼睛的微微转动、或嘴唇慢慢地嚅动...当她猝然活脱脱地站在他面前,与他面对面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宁恩趁彭湛宕机的时刻,推开他跑了出去。此刻的她心急火燎地想着要去找孟婆,再穿一次。
彭湛的失神并没持续太久,盯着她出逃的背影追了过去。“宁恩你给我站住!”
宁恩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来,用后背心虚又着急地甩给他一句。“你认错人了。”
彭湛当即被气得七窍生烟,还真是小看了她,竟能说出这样敷衍的话来。他带着三分怒意,七分挽留地喊问着,“我和孩子,你都不想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