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蛋,坚持了这么久,与我最困难的日子都过了,你说过会等我的,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他笑了,是解脱的笑,是释然的笑。
解脱你个头,释然你个鬼,我的承诺还没做到,我不准你放弃!
他懂我的,他能看懂我要说的是什么。但他只是摇摇头,无奈地摇头。
“独活剑”离鞘飞出,灌注了内力的剑身发出啸鸣,直取蜚蒲的心口。
她若要躲闪,势必要放弃刺向蜚零的这一剑,我仿佛看到了希望,挽救蜚零的希望。
可是那黑色身躯,用力地挣扎起,挡在了蜚蒲的面前,以他那宽阔的胸膛,迎向独活剑。
他不让他的母亲伤我,也不能让我伤了他的母亲,蜚零的抉择,那么艰难。
我看着那剑,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忽然,从蜚蒲身后闪过一道影子,很快,快的几乎让人看不清楚,丝帕蒙面,手指快速地点过。
只见一片白影,那是手指太快留给我的视觉残像,擦过蜚蒲身后数道大穴,蜚蒲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想要回头看这偷袭的人是谁,却什么也看不到,倒落在蜚零的手臂中。
独活剑悬空而停,又无声地飞了回来,隐入剑鞘中。
所有的事情不过在电石火花间,从紧绷到松懈,也不过是转眼间。
沉重袭来,在这一刻终于坚持不住,我趴在独活的肩头,昏死了过去。
最后一抹思绪飘过
蜚零,老娘一定要跟你算今天的帐,敢在我面前不要性命,我绝不放过你!还有那人是谁,好熟悉的身影……☆、艰难的求生路
艰难的求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