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尤其是最新的一张,程湛被程闻濯强迫按在墙上,衬衣也被撕开了大半。

程闻濯俯身,要去咬程湛的嘴唇,程湛厌恶的别过头。

“躲你妈的躲!”

程闻濯五指成虎爪,从下颚捏住程湛的两颊,将他的脸扳回来,就要口勿下。

“哐当!”

千钧一发之际,那扇木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

一个身形健硕,腰背挺直的老年人大步迈进房间,目光凛冽,扫了圈四周。

“爷爷?”

程闻濯瞬间全身血液倒流,整个人禁锢住了,脑子宕机,僵在当场。

程远章几步走近,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根皮带,嘴角往下一抿,薄唇绷出勃然大怒。

“啪!”

程远章手腕一抖,一皮带恶狠狠的甩在程闻濯的背上。

那人惨嚎了一声,摔跌在地上。

皮带抽出阵阵风啸,仿佛疾风骤雨,疯狂的砸在程闻濯的身上,打得他紧紧抱着头,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停的发抖。

整间包厢里面,只能听见皮鞭的呼啸,和这人惨不忍听的哀叫。

程北山跟了程远章进来,乍见老爷子丝毫没有要收手之意,程闻濯浑身上下已被抽得一片狼藉,半边脸上刮蹭了一鞭子,又肿又红。

程北山心下不忍:“爸,再打,要打死他了。”

“打死了干脆!”程远章又是猛一下甩在程闻濯的大腿根上。

程闻濯连连倒抽冷气,痛得眼泪稀里哗啦的掉下,口中呜咽:“爷爷,我知道错了,爸……我知道错了。”

程远章停下动作,把攥在手里的皮带朝程北山一扔,森然道:“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程远章走到程湛面前,见他的衬衣被撕扯得凌乱,顺手脱下自己的黑绒大衣,严严实实的裹住这人。

程远章扶着程湛,将他带到身边,沉声说:“阿湛,有爷爷在,没事了。”

“爷爷。”程湛睁了睁眼,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句。

程远章正准备带程湛离开,谁知这人晃晃悠悠的推开他的搀扶。

程湛步子迈得很重,走向从赫。

“手机呢?”

程湛眼皮半耷拉着,说话声也是有气无力,却是把从赫听得冷不丁打了个个寒颤。

从赫决意装傻到底,战战兢兢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程湛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拿起桌上的一只骨碟。

“哗啦!”

突然一敲,骨碟碎得四分五裂。

程湛捏着一枚碎裂的瓷片,一点点抵上从赫脖子上的动脉,从赫发现自己竟是为这人的气势所迫,双腿也不听使唤了。

在场的程北山亦是看傻了眼。

唯有程远章,纹风不动的注视着程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