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快乐。”他抱了抱她,兄弟式的,声音却是想诱拐人上床的喃喃型。
她在他肩头翻了翻白眼,这男人没救了,已经勾引人成了条件反射了,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快乐快乐。”
目送他安全上路后,她才打开大门,走进了房子。
月色不错,她的夜视能力也不错。
所以没有开灯,轻车熟路的绕到过诸多家具,走到厨房的流理台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暖暖的一握。
再呷一口,就暖到了心头。
她抬起头,猛然看见擦的发亮的柜门上自己黑乎乎的影子。
手指不由自主便划了上去。
这是眉毛。这是眼睛。这是鼻子。这是嘴巴。这是嘴巴旁的无波无谰……
年少时候的那股叛逆倔强的神气早已从她脸上褪去。她已经被磨的毫无棱角,毫无。
“笨、蛋。”她用手指重重戳了戳柜门,动了动唇,无声的说。
一团黑影跳上了流理台。
她轻笑着伸出手抓了抓黑影的耳后。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