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乖”,然后看着我惊恐的表情哈哈大笑——可此时此景,那么容易就让我想到了曲终
人散。
他没有考研,他毕竟是要走的。
我很丢脸的哇哇大哭起来。
当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拎着一张画好的海报往旁边放的时候,眼角瞥见的人影
让我呆若木鸡。
尚骞,不知道何时来的,正蹲在我画的一片星空前,笑笑得看着我,并递过来他的
蓝色格子手帕。
我擦了脸,还擤了下鼻涕,鼻头红红的,傻傻的看着他,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哭什么?”他问道。
哭什么?我突然又想哭了。讨厌,干吗问得那么温柔嘛。
我吸吸鼻子,答他:“你知不知道泪腺也要经常锻炼的,就象疏通管道一样。”
呜,我变坏了,我又说谎,都是他们带坏的。
他笑开,指了指我哭红的眼睛:“这下真的变兔兔了。”
想到自己喜欢的人快要离开了,自己最后在他眼中的形象还是一只兔斯基,我的少
女情怀严重受伤,然后又想到自己第一次喜欢的人可能是一只蝙蝠,不禁悲从心来,哇
得一声又哭了出来。
这次是哭得惊天动地鬼神同泣,在剧场里回声一片。
他慌忙的跑了过来,在我旁边拍着我的肩膀,轻声的哄着我。
我哭得太大声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记得那次真的哭得好爽、好爽。
一直想着要把手帕洗干净了还他,可是我突然也忙了起来,赵寒食心情不好天天需
要人陪,我一边想着要去找尚骞,一边又放心不下寒食。
时间在拖拉之间走得无影无踪,猛一抬头才发现,大四的早已离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