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本质是：修士自身在过去修行岁月中，所结下的重大因果、产生的深厚执念、犯下的杀业罪孽、乃至无法释怀的遗憾与心结……所凝聚而成的“心魔投影”。

其实力越强，则因果尸越强。

与此同时，方辰正身处一处灰蒙蒙的世界当中，与面前一人对视。

面前之人长相妖艳，身材火辣，正笑眯眯的望着方辰。

正是梦瑶。

二人此刻正对视着，没有言语，只是对视。

直到梦瑶对着方辰抛出一个媚眼后，方辰这才露出一抹笑容来：“我就知道，会是你。”

之前数次幻象中看到梦瑶，特别是在履尘明道时，对方本想用梦瑶让他垂死挣扎，却没想到唤来的梦瑶反而是站在他这一边。

梦瑶翻了一个白眼，却是媚意百态，让人着迷。

她道：“怎么？见到妾身？不愿意吗？”

方辰笑容依旧，道：“怎么会，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再见到你，更不知有多少话要对你说。”

“知道啦。”

梦瑶媚脸微微一红，能够听出方辰话语当中的真情、诚恳。

“话说，你这种状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一入幻镜，那些你，都会站在我这一边？仿佛是，真实的你？”

方辰问出自己一直想要问的疑惑，眼中也有几分期盼。

若是眼前的梦瑶是真正梦瑶的话！

那岂不是！

对于这个问题，梦瑶耸肩说道：“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我也并非是真正的我，而是梦中的我。只要关于幻象啊，心魔啊这些捏造出我的，都会将我召唤而来。并且我也不会被它们所控制，还是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