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阿德举起酒壶就要往口中倒。
夏桉立刻制止。
“尊上。”
耶律阿德停下:“如何?”
夏桉从喜鹊手中又拎出了一壶酒,走上前,递给耶律阿德。
“尊上还是喝这一瓶吧。你手上的这壶,虽然也是礼物,但不能喝。”
耶律阿德脸色一怔。
“何意,这里面你下了东西?”他眸子一圆,“夏桉,你居然还留有后手!?”
夏桉将自己手中的酒壶与他交换。
语气毫不掩藏:“尊上莫怪。北疆数城,万千百姓,臣妇又岂敢只凭冒险,就与夫君只身前来。总要多想出几条对策才行。”
耶律阿德举着酒壶。
“那我问你,若我今次不与你们讲道义,你们还会如何出招?”
夏桉笑笑:“一,这瓶酒,我与尊上同饮,一同中毒。”
“还有二?”
盛枷眸色清冷:“二,尊上过界,我直接拿尊上为质,必要时与你同归于尽。”
耶律阿德咬牙道:“那三呢?”
夏桉道:“三,以上二计均未成,尊上的铁骑踏入了大乾的疆土,我们夫妇命丧北疆,然北疆诸城均备了毒雾,北雁军攻不下几座城,便也只能返回。”
耶律阿德气得眼睛都绿了。
伸手指着眼前这二人:“你们,你们两个,不仅要阻止我北雁军,还步步都给自己算了死棋!够恶毒!”
盛枷道:“家国面前,哪里还有我们自己。”
“我呸!不是夏桉,他都这么不在乎你的性命了,你还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