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云清,我们就等着喝你的喜酒了!”

独孤信阳这会才从侄儿荣升化神期修士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他突然感觉脸上有些湿,伸手一抹,竟全都是喜悦的泪。

“好样的,云清,真是好样的!哈哈哈哈……”

独孤信阳一边大笑,一边流泪。

他笑得是如此地痛快,笑得是如此地欢畅,似乎要将这一段时间里所有的痛苦和不愉快,全都统统给发泄出来。

独孤云清看着,心也有些酸涩。

他虽然说是走火入魔昏迷了,但他的神识基本还是清醒的,他知道,他的这个二叔为他付出了多少,他的这个二叔,是真的打心眼里疼他的啊!

如果没有独孤信阳一直为他四处奔波,说不定,她都等不到萧颜给他治病的机会,就已经去了。

“二叔……”

独孤云清一脸感激地走到独孤信阳的面前,就想要跪下去,却被独孤信阳给一把搀住,“傻小子,你现在已经不一样了,怎么能跪二叔呢?”

独孤信阳用力地拍着云清的肩膀,掩不住满脸地激动和兴奋,连嗓音都有些沙哑,“云清,只要你好,我们所付出的一切,就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