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虑了。”
陆惊澜蹙着眉头,很认真道:“她过得幸福,我不会打扰的。”
“不幸福你就要打扰了?”童教授声音拔高。
只要没离婚,都不能胡来。
——
盛家。
裴今雾刚进去,就看见曲清黎躺在摇椅上。
手里抓着个大苹果,吃得挺香,指使池应洲给她剪脚指甲。
“雾雾——”
看见她回来,曲清黎立刻推开老公,撒欢地朝她跑过去,熊抱住:“半个月,可算见到你了。”
“是不是吃得不好?你都瘦了!”
这段时间,裴今雾一直在研究所。
别说见面,电话都没法打。
“哪有那么夸张。”裴今雾视线落在曲清黎肚子上,轻声问:“小家伙还乖吧?”
九个多月的肚子,已经圆圆挺挺。
距离预产期只有十来天。
“还算老实。”
曲清黎拍了拍肚子,弯着嘴唇道:“他折腾我,我就拿池应洲出气。”
“……”
裴今雾看向池应洲,是比之前要憔悴点。
“你们聊,我去厨房给阿黎盛汤。”
池应洲嘴角轻勾,眼神比之前更加温柔,“小七妹妹要不要也来一碗?”
“我来盛。”
商时砚已经放置好行李,从卧室出来。
两个男人并肩进到厨房。
裴今雾让曲清黎坐下, 替她把脉:“胎气挺稳,但临近预产期不能乱跑,去哪里都得有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