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画，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裴渡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明明对她也有心动，有喜欢，为何从不肯对她表达，只是把自己关在密室中抒发于笔端？

是因为自己肩负的血海深仇吗？

还是因为二人地位的悬殊？

恍惚间，她想起从前对裴渡说过的话。

那时裴渡整日在外忙碌，无尽的任务几乎剥夺了所有时间。

她想念裴渡想念的紧，找了个空子，一脸郑重地建议。

“阿渡哥哥，你别去做任务了好不好，芍儿可以保护你，给你很多钱花，只要能天天见到你就好了……”

却不想，裴渡只是沉下脸，一点一点将衣袖从她手中拽出。

“我不喜欢被人护着的感觉，我要做那执掌生杀的上位者，没有脆弱，没有无能。”

“只有强大，强大到护住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那时她年纪小，听完后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只是亮着眼睛问他，“那阿渡哥哥以后会保护我吗？”

这个问题，裴渡并未回答。

几年前的江晚芍不明白，现在的她却有些明白了。

言语上的承诺说着简单，却也是最容易破碎的东西。

真正的回答，不需要言语，而是用行动去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