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震宏闻言愣了一下,梗着脖子不肯示弱:“我整日在国外忙着创作办画展,一时疏忽了这些事情情有可原,你又有什么资格教训我,难道你就很尽职尽责吗?!啊?”

伏鸢垂眸,怔怔盯着面前的碗,不自觉捏紧筷子。

简蔓“腾”地一下站起来,把果汁泼在男人脸上:“不务正业整日在外面鬼混,被你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真是让我想吐。”

“你知道自己还有个家吗?”

“疯子!”伏震宏手上青筋暴起,要不是上面长辈压着,他八百年前就和这个疯婆娘离婚了。

他扔下碗想离开,“砰”地一声,玻璃杯被砸到他脚的旁边,碎裂一地。

伏鸢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想阻止,又不知道该如何阻止。

两人不尽职的父母在歇斯底里互相指责着自己的过错。

简蔓怒气上头,把桌子上能砸的东西全部都砸了。

“没一个让人省心的东西,摊上你们算我倒霉,伏震宏你个该挨千刀的,你以为你在外面那点破事我一点都不知道是吧?!”

她胸腔起伏剧烈,扒着包找药,但身子颤抖的让她无法顺利拉开包的拉链。

伏鸢下意识想上前帮她,“妈妈.....”

简蔓把叉子丢过去,破口大骂:“滚,你是不是想替你爸说话,滚开!”

少女止住脚步,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