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
魏珠登时吓得都变调了,当下忙不迭跪倒在床前,一脸惶恐看着嘴角还挂着血的万岁爷,一时竟反应不过来。
直到万岁爷又咳了起来,魏珠才猛然回神,当下忙不迭吩咐人去请丁源,一边赶紧给万岁爷擦掉血迹,又端了水来给万岁爷漱口。
待万岁爷漱口过后,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就带着明显的沙哑了。
“扶朕起来。”万岁爷道。
“万岁爷,您还是好生歇着吧?”
这时候魏珠哪里敢让万岁爷起来?若是万岁爷有个好歹,他能负得起责任吗?
所以魏珠忙不迭劝着:“万岁爷,丁院判马上就能到,您……”
“住口!”万岁爷蓦地打断魏珠,猩红的眼睛看向他,“连你这狗奴才也敢对朕发号施令?”
发号施令?
丁源不敢,他就更加不敢啊。
“奴才万万不敢!”
当下魏珠再不敢多废话,小心翼翼地为万岁爷穿上了鞋子,然后又扶着万岁爷下床,许是膝盖疼得厉害,万岁爷走路都是踉踉跄跄的,魏珠只能更加小心。
待将万岁爷扶着在软榻上坐下之后,万岁爷已经出了一脑门子的汗了,面色更是难看得不行。
不用万岁爷吩咐,魏珠迅速地端来了笔墨纸砚,铺好了纸,蘸好了墨,然后恭恭敬敬把笔递到万岁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