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废话嘛?世上哪儿那么多彭公哦!”连翘叹息道,一边抹了把汗,一边急急问道,“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由着他们杜家一直这么又哭又闹吧?”
“指不定这会子满城的人都以为咱们养生堂真的偷了人家的孩子,所以这才理亏只能缩着脖子躲着呢!”
不能主动出手,县衙那边也不管,那还能怎么办?
堂堂贝勒府竟然被地痞无赖还有七品芝麻官欺负到了这般田地!
说出去谁信呢?
连翘真是急的不行。
“再由着杜家这么闹下去,咱们养生堂的名声都彻底臭了!”
都道是谣言止于智者,但又道是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小池子也是急的不行,想了想,然后道:“你暂且在这儿盯着,我这就回去找主子拿主意!”
一开始还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儿,用不着一再搅扰主子,可是这不是没办法嘛?
连翘连连点头:“好好好!那你快去快回!”
……
听完了小池子的禀报,维珍沉声问道:“报官之后,衙门真的就一直没个动静?”
“是,奴才着人又去县衙催了几回,但是每次衙役都是含糊带过,要么推说老爷事忙不等,要么让咱们找杜家自行商量解决,咱们的人压根儿就没有见到那位黄知县。”
“自行商量解决?”维珍闻言登时就一声冷笑,“怎么个解决法儿?是让咱们补上二百四十两的孝顺?或者更多?”
县衙索贿这事儿,维珍先前并不知道,不是什么大事儿,茯苓找了古德利帮忙,古德利随手派个侍卫过去镇场面,这事儿也就解决了,的确用不着禀报到维珍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