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里面,就属抱都好最少了,论起来,我还没四爷抱得多呢,这冷不防一上手,我都觉得有些生疏了。”维珍轻声道。
维珍这话说的不假,都好刚出生那段时间,四爷几乎都是寸步不离地陪着娘儿俩,当时维珍身子虚,不便抱孩子,四爷这个当爹的的确没少抱。
女贞含笑道:“小阿哥认得出贝勒爷呢,本来都要睡了,可是瞅见贝勒爷就不肯睡了,一个劲儿冲贝勒爷笑呢。”
其实哪里就笑了?
不过就是一直盯着四爷看罢了。
不过女贞这明显显掺水的奉承,四爷却很受用,再看小儿,老父亲的眼神就更柔和了,甚至还挑了挑眉去逗孩子,然后,孩子真笑了。
“嘎嘎!”
啧,都给孩子乐出鸭子声儿了!
维珍也被逗得忍不住笑,一边含笑看着四爷:“可要重温一下怀揣小儿的感觉?”
那当然要啊!
本来四爷就已经跃跃欲试了!
当下,四爷抬脚就直奔内间,迅速地净手之后,然后就小心翼翼从维珍怀里接过了都好,然后一边晃着孩子,一边继续冲都好挑眉毛,结果都好就“嘎嘎”得更欢实了。
四爷一停下来,都好就不乐意,开始手舞足蹈一个劲儿“嗯嗯”,于是四爷就继续挑眉毛,然后都好继续“嘎嘎”,然后四爷再停下,怀里再“嗯嗯”……
乐此不疲。
维珍坐在一旁,捧着一杯热乎乎的茉莉拿铁看着爷俩儿温馨互动,脸上的笑就没有停下来过,还是听着小都好的声音有些哑了,维珍才提醒:“该喂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