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身遵命。”当下,伊尔根觉罗便福身退下了。
“去把舒舒觉罗氏格格跟乳母请过来,”说到此处,维珍朝寝房看了一眼,然后又压低声音吩咐道,“叫一个乳母过来回话即可,剩下三个乳母留下照看大阿哥。”
“是,奴婢遵命。”
没过一会儿,女贞就带着舒舒觉罗氏格格还有乳母进来。
“妾身见过侧福晋!”舒舒觉罗氏格格福身道,比起刚才要去接大阿哥时候的两眼放光、一脸惊喜,这时候的舒舒觉罗氏格格双目通红,声音暗哑。
“奴婢阿鲁氏恭请侧福晋金安。”那乳母也福身行礼。
维珍看都没看那乳母一眼,只是示意给舒舒觉罗氏看座,然后便收回视线,端起女贞刚刚奉上的茶杯,一下下慢条斯理拢了起来,完全没有搭理这个阿鲁氏的意思。
一时间房中一片寂静,只余维珍拢茶的声音。
哈布嬷嬷看着那个眼神越发慌乱、也要哭了的乳母,不由在心中摇头叹气。
德妃娘娘可真是……
真是什么?
哈布嬷嬷根本就不想评价!
茶盖刮擦的声音简直像是在磨刀,那阿鲁氏实在慌得不行,没过多久,就额头冒汗身子发颤,然后阿鲁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