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可是想方设法地为侧福晋赚金山银山,他们这样一门心思为主子着想、事事办在头里的好奴才哪儿去找?
侧福晋非但不领情,竟然对他们这般冷嘲热讽,简直是在侮辱他们身为奴才的忠心!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这下,都用不着维珍开口,连翘厉声道反驳:“你当然有错!妄自揣度主子的心意,此乃一错!未经请示就擅改主子吩咐,对主子阳奉阴违,此乃二错!明知有错却不立刻跪下认错,反倒在主子面前还振振有词,此乃三错!你看看你还有一点儿奴才样吗?!”
连翘这话真是一点儿情面都不留,但是却字字句句都直指要害,只是李大人正在气头上哪里能由着一个二十出头小姑娘的呵斥?当下就气得面红目赤,正要拿手去指连翘,却被小池子上前一脚踹倒。
“放肆!”小池子厉声道,“谁给你的胆子在雍亲王府撒野?”
是的,他们可是在雍亲王府。
但凡被扣上在雍亲王府撒野的帽子,他们项上人头也甭想留了!
天知道,他们今天是带着最大的诚意来讨侧福晋的好儿的,至于为什么搞成如今这样的局面,他们……
他们也是始料未及啊!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