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乾清宫到宫门,五爷的腿肚子还没有好转呢,结果侧福晋又给她来了个兜头警告。
什么菟丝花天然就要攀援参天大树?
放屁!
就算是看上去再怎么柔弱不能自理,可是能有本事攀上世间最高最大的那棵树,那能是简单的菟丝花?
再说了,攀援久了,菟丝花跟大树早就融为一体了,菟丝花也就表面瞧着柔柔弱弱何处不可怜,人家却跟大树共用一颗心、一身血。
直到此刻,五爷心里的最后一点儿不可置信,也彻底烟消云散,然后,再开口,他声音比方才更加恭敬了:“是,侧福晋教诲臣弟谨记在心。”
“五弟见外了。”维珍淡淡道,瞥了一眼连翘。
连翘会意,当下将轿帘放下,然后吩咐起轿,轿夫稳稳抬着轿子,朝前走去。
直到轿子走远,五爷这才站起身来,瞧着渐渐消失在暮色中的那顶软轿,在原地愣怔半晌,才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回到自己的轿子上。
……
“苏培盛,摆膳。”
“是,奴才遵命!”
维珍甫一进了后殿,四爷便主动迎了上来,一边吩咐苏培盛摆膳,一边牵着维珍的手往里走:“今天迟了一刻钟。”
维珍含笑道:“入宫的时候,正巧遇到了五爷,所以就停下来问了问宜太妃的身子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