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亲如兄弟的两家人、几十年的交情,这就翻脸了。

林世子抓住长兴伯儿子,邦邦就是两拳,“你这个畜生!”

场面又是一阵混乱。

事情发生在沈府,安远侯拉着沈庭,让沈府给个说法。

沈庭当然不能接锅,“这其中定有蹊跷。”

“是她!”沈老夫人回过神来,“一定是她!今日宴会是她全权操办,定是她所为。”

林家怒火已经压不住了,无关宾客被引回宴席那边。

沈庭为平众怒,嚷着让人将沈雁归绑过去。

沈雁归自己来了。

安远侯夫人和世子夫人几乎是冲上来的,左右扯着她的衣领,质问她为何心思如此歹毒,要下药害她家孙儿/儿子?

安远侯世子更是直言要将她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愤。

沈雁归轻易将两人推开,侯夫人和世子夫人摔了个屁股墩,爬起来又要捶她。

青霜护主,一双手转成了风火轮,闭着眼喊着:“休想伤我小姐,退退退退退!”叫人无法近身。

沈雁归理了理衣襟,扫视着众人,目光落在前世杀害哥哥的直接凶手身上,冷静问道:

“世子何以认定,是我所为?”

林老夫人大喝:“自然是有人看到了!”

“有人看到了?人呢?”沈雁归问,“证人呢?”

证人就是引她来此的丫鬟,那是沈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