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淮谦冷笑道:“怎么,你可以怀疑母亲,我怎么就不能怀疑你母亲了。

当年你母亲可是想嫁给我父亲,最后就爬上了大伯父的床,如此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能保证她不会出轨?”

上官芸怒不可遏,大声喊道:“住口,你这就是污蔑!”

上官淮谦却不为所动,继续嘲讽道:“就准许,你污蔑我母亲,就不准我污蔑你母亲了?这是什么道理?”

风度翩翩的上官淮谦,自从父母离开之后,一直谨小慎微,但此刻面对上官芸的挑衅和侮辱,他再也无法忍受。

他挺直了身子,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家人都健康回来了,他们二房是时候崛起了。

上官老夫人见孙女被为难,有些不悦地看着上官淮谦,这孩子往常谦和有礼,苏绾绾这个女人一回来,他咋变成这样了。

都是那个贱女人在怂恿,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就是那么上不得台面。

“混账东西,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祖母吗?连你大伯母大伯父都敢侮辱,你可别忘了,我们上官家是由谁当家。”

“祖母,难道我父亲就不是你的孩子,您老为何这么偏心。上官芸一个晚辈就可以随意侮辱我母亲,侮辱我父亲,我为何就不能还回去?”

上官老太太被上官淮谦气得捶胸顿足,“反了你了,居然敢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