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这样的。

可是现在,他都能接受宋教授派人跟着他了。

甚至还能风轻云淡的当成段子来调侃一下,说是免费的保镖。

温灵秀心里是什么感觉?

陆星觉得自己在合约结束之后,确实挺不当人的。

无论是说的话,还是做的事。

陆星的脑海反复重播着刚才的那个画面。

如果抛开外界因素不谈,就单论长相。

温阿姨的长相,不适合当刻板印象里的事业女强人,不适合当自由自在的画家。

她的长相,最适合当温柔贤淑的人妻。

太适合了。

而她刚才的样子,就像是帮丈夫洗衣服的时候,闻到了丈夫衬衫上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可她只能当做不知道。

眼泪不自觉的流出,委屈又隐忍,闷闷的。

太美了。

陆星闭上了眼睛,那银色细链距离他忽远忽近,但再也没有刮到他的皮肤。

它已经被温灵秀捂热了。

潮湿的发丝被逐渐吹干,头皮被指腹轻柔的按摩着,陆星的精神逐渐放松下来。

“没关系。”

温灵秀似乎察觉到了陆星的紧张,她笑了笑。

“没事的。”

“宋教授救了你,我知道的。”

“你很知恩图报,我从爷爷奶奶那里就知道了,你是好孩子。”

是的。

你对宋君竹好,是因为你只是想报恩而已,没有其他任何的额外感情因素,没有,什么都没有。

温灵秀柔和的笑了笑。

跟池越衫待久了,她似乎也被传染了,她好像变坏了。

陆星的头发已经吹干了。

可温灵秀却并没有停止下手上的动作,她放下吹风机,双手帮陆星按摩着脑袋。

陆星这时候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神色温良贤淑,但却戴着银色饰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