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迟也劝慰他,“岳父大人请放心,岳母明白你对他的一番心意,不可能会后悔。”
“没错。”宋昭愿附和,“除非父亲变了心,那纵使母亲不后悔,女儿都要毁了这桩婚。”
“那绝不可能!”宋承安郑重道,“我若要变心,又岂会等到现在?早已妻妾成群了。”
宋昭愿若有所指,“话不可说太满,对很多人而言,得不到的才最好,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那我是属于少数人。”宋承安道,“得不到的是很好,得到了就更要好好珍惜,绝不相负。”
宋昭愿听着很高兴,“但愿父亲能说到做到,既不负母亲之情,也不负女儿对您的信任与期待。”
“你且安心。”宋承安承诺,“这辈子我都会对清儿好,绝无二心,也会对你与你的孩子好。”
“如此甚好。”宋昭愿笑靥如花,“女儿愿夫妻与母亲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不离不弃。”
容潇笑道:“这不是开府宴么?怎搞的如同是婚宴似的,这些祝福还是留着他们成婚时再说吧。”
“不管何时,我都是这般想,也这般期待着。”宋昭愿所期待的,是容清这一世能得到幸福。
“好好好,知道你心疼你母亲。”容潇扬起拳头,“但你放心,他若敢辜负长姐,我第一个揍他。”
宋承安仰起脸,“我若真有那么一天,你就将我打死吧,左右是我也没脸再活在这世上。”
大家被他们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模样给逗笑了,纷纷笑了起来,“哈哈……”
宋承安是单独招待他们两家,但还有其他很多宾客,他不可久留,聊了一阵便离去了。
辅国公府与御王府两家继续留在院子里喝茶聊天,时不时有欢声笑语传出来。
***
十月初七。
墨淑华收拾好了行李准备离府。
寒霜依依不舍,“小姐,您真不带奴婢一同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