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轮到技术部分,那就是纯纯是每个字都认识,凑在一块儿就看不懂了。
他们拿出当年读书都没有的劲头,逐字逐句理解,还是不懂。
大家不信邪地又连夜挑灯夜读,那叫一个刻苦。
何胜利戴着老花镜,埋汰道:“这小林咋回事,一句简单的话写得脑子都得打八个结,这是给我们看的东西吗?”
这不是高看他们了?
每出现一个新名词,那几个年轻的技术员就解释、加上猜测,勉强能让人知道它在写什么东西。
何胜利拉着脸,看着这样的一段文字,眼皮酸得揉了又揉:“基于多种核质基因序列标记的分子系统学研究结果显示海带属褐藻可分为两个支系:一支以掌状海带(L.digitat)为代表,另一支以海带(L.japonica)为代表……”】【1】
等等,先暂时不提“多种核质基因序列标记的分子系统学”是个啥,就先说说什么是掌状海带(L.digitat),什么是海带(L.japonica)?
但也有技术员解释不了的,比如这段。
技术员小孙磕磕绊绊地解释道:“‘1953年沃森和克里克阐明DNA结构,确定了DNA的双螺旋结构,我猜‘基因序列’应该跟它有关。
至于分子系统学应该是这两年新型的……学科?我才疏学浅,对这个不太了解。”
钱伟辉这时候心里已经微微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妙。
但这么光明正大骗到他们头上,这还是头一遭,新鲜得他都不敢往这个方向想。
难不成还真是他们太没文化了?
技术员从头到尾逐字逐句地一通“翻译”下来,大家是对林红樱佩服得五体投地。
坚持了许久何胜利“啪”地一声,把资料拍在桌上,皱着眉头道:“你们来看看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