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绵绵惊喜,接着开始拍着丈夫的胳膊传授经验,“看吧老公,哪怕我脑子记不清楚了,但是我体内的基因细胞会帮我做出正确的选择,这就是历练的结果。”

景爷附和妻子,季绵绵小表情更加嘚吧了。

两人开始打扫卫生,季绵绵拿着树叶子,但忘记了,秋天落叶,她越扫落叶越多。

“奇怪?”

景政深:“你是不是想让帐篷扑在下边,睡觉的时候软一点?果然,还得是小肉肉,真聪明。”

季绵绵挠头,真的?

“啊,对,我就是这样想的。谁硬板地面,可容易腰疼了。”季绵绵开始胡说八道了。

被捧的有点高了,是察觉了点反常的,于是季绵绵蹲下去看着自己扫落的树叶,“老公,你刚是不是故意给我找借口的?”

“找什么借口?”

季绵绵:“??”

猜错了?

她真的无意又办好事了?

季绵绵瞧着,最后还是用干树枝全把树叶扫的扔下去了。“秋天了,哪儿都是干的,咱们露营要点火,万一一不小心烧着了,太危险了。”

杜绝危险因素。

那两人到的时候,露营地已经打扫干净了。

“蛙趣,绵子,这天上的星星,我去,云层都看得这么清楚。”唐甜一下车,仰头就是一阵欣赏。

季绵绵:“是吧,我跟你说,云层你还能看到它们飘呢。”

小伙伴去了,劳工哥俩开始动手了。

车灯打开着,景修竹先去架支架,挂露营灯。

接着,帐篷,桌子,椅子……

那姐妹俩,涂抹,再喷洒,换袜子,坐敞开的后备箱晃荡着两条腿。

景政深无声过去了一趟,季绵绵手里多了一大包零食,和两瓶饮料,以及保温杯里的热水。

季绵绵自然的结果,噘嘴隔空对丈夫要亲亲。“唔,老公~”

景爷捏捏小脸,笑了笑,“老公去忙了,你在这儿先自己玩会儿。”

唐甜:“……”唉,不是,她也是人啊~

心里想,不敢说。哪怕是人家未来的弟媳妇,也不太敢的。

景政深走后,季绵绵拆开一包零食开炫了,“甜儿,你尝一口。”

唐甜捏过一个土豆片,“不是我说,我是从被窝起来,才换的睡衣。你咋也穿着睡衣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