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纤瘦,腰肢如杨柳堪折,
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过于羸弱,
偏生一双黑色瞳仁如沉静的湖泊,望不到底,看不透湖心。
“苏绵绵,你疯了吗?这个班谁该进监狱?”
窗外的阳光直愣愣刺下来,班主任梗着脖子指着站得笔直的少女破口大骂。
苏绵绵回转过头,视野扫向讲台。
她双眼微眯,与黄曦对视。
“当然是你们啊。”
粉唇微启,轻飘飘的回荡在教室上方。
“你,你,你做出这么苦大情深、要死不活的表情,摆出受害者的样子给谁看?这个班上有谁欺负你了不成?自己性格有问题不讨喜,不找找自己的原因,整天就想着报复同学,孤立同学。”
“你也不想想,为什么别人都有朋友,就你没有?穷乡僻壤教出来的野丫头,只会死读书,情商低也不会做人,成绩再好有什么用?出了社会还不是被别人排挤。”
“尤其是女孩子,性格不讨喜,以后怎么嫁人?女生成绩再优秀,到最后还是要嫁人的。苏绵绵,你性格真的太差了。”
黄曦越说,嘴越哆嗦,说到最后几个字已经不敢与苏绵绵对视。
想起近年来的种种,他心脏狂跳,直接捏起讲台上的粉笔砸向第一排的瘦弱少女。
苏绵绵立马坐下,别在发侧的蝴蝶在风中翅膀微震。
“砰!”
粉笔越过她的脑袋,精准砸在谢与淮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