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充媛努力扬起一抹笑容，声音虚弱，“娘娘没事，陛下便不会伤心，臣妾不愿见到陛下伤心。”

沈幼梨神色动容，泪水滴落至李充媛脸上。忽而想到一事，“难道之前那张提醒高贵妃注意安危的纸条也是你放的？”

“可惜还是没救下高贵妃……”

李充媛眼中的光芒逐渐熄灭，望着勤政殿的方向，气若游丝道：“陛下，臣妾没有辜负您的所托……”

说完，便闭上眼睛咽了气。

“李充媛——”

顾婕妤惊呼一声，面色哀痛，“娘娘，李充媛殁了。”

沈幼梨没有说话，只怔怔抱着李充媛，直到齐彦赶过来，她疾声道：“快给李充媛瞧瞧！”

齐彦检查一番，沉声道：“回娘娘，李充媛早已气息断绝，没救了。”

沈幼梨将李充媛交给痛哭的冰清，嘱咐道：“将李充媛好生送回去。”

“是。”

春喜扶着沈幼梨站起来，“娘娘当心。”

“小安子去禀报皇上。”

沈幼梨缓了口气，声音淬冰，“小淳子去查清楚，为何关在冷宫的孙心苒会跑了出来。”

“嗻！”

小淳子面容严肃，带人离去。

“都散了吧，今日大家受惊不小，明日不必请安了。”

“是，多谢娘娘。”

嫔妃们行礼，“恭送娘娘！”

沈幼梨走过王修仪的身旁，步子一顿，“这事最好同你无关。”

说完，便扶着春喜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修仪并未吱声，垂着的眼眸划过深深的失望和不甘。

……

惜凤宫。

赵承胤大步走进来，面色愠怒。

“陛下万安。”

沈幼梨迎上前行礼。

“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