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彦依言停下了脚步,只站在门口静静听着屋里的动静。
“昭仪妹妹这是头一胎,只怕是有得等了,皇上还是坐着等吧。”
周廷彦这会儿正聚精会神地听着产房里的声音,半点心思没分给淑妃。
“产道迟迟未开,这孩子还是没办法开生啊!”
“先给昭仪喝碗参汤,免得生到一半没力气了。”
就连许哲和另一位太医也跪在屏风外,时刻掌握着昭仪的情况,正在小声商讨用药和可能会出现的情况。
周廷彦的脸越绷越紧,他少年时驯马都未曾有这样如临大敌的时候。
还是王安说了句话将皇上劝来坐下了。
“珍主子正生产呢,皇上不如将今日珍主子早产的原因查明白了,也好为珍主子出气啊!”
周廷彦一听才想起来还有一些狗东西没料理,遂坐了下来,眼神淡淡地扫视了一圈站着的人,最后停在了淑妃身上。
“此事发生在你宫里,你来说说。”
“今日赏花宴结束之后,臣妾就去里间换衣裳,才出来沈才人身边的宫女就来禀告说珍昭仪早产了,臣妾立刻便往未央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