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梨气都没喘匀,将事情揽在了自个儿身上。

裴老爷子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气的冷哼了声,却是和缓着语气对丁梨道:“梨梨你别怕,爷爷今天在这儿,这混账东西欺负了你,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别让他再欺负了去!”

丁梨低下眼,瞧见裴京肆手臂上的血痕。

她心里有些急,颇有些语无伦次的开口:“他真的没有欺负我,对我一直都特别好。”

“梨梨,你不用再为他说好话了。爷爷都知道,他要是对你好,你能想着搬出去?还不敢和我知会一声?肯定是受了委屈。”

“更何况,当初我带你来这儿时,这混账就不乐意让你住下来。”

越想,裴老爷子越生气。

丁梨这么乖的小丫头,裴京肆都三十的人,还不要脸的仗势欺人,这么多年的礼仪教导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丁梨解释不清,她不禁轻微红了眼眶,喉咙也有些哽咽。

“裴爷爷,我搬出去的原因真和裴叔叔没有关系。”

是她自己的问题。

是她无法忽视对裴京肆逾越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