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看不到病人的情况也没法做出判断。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最近我在统计受灾的百姓,冻伤的人不在少数,
你这冻伤膏怎么卖?我想买一批发给需要的百姓,希望能对他们有帮助。”
县令来的目的就是跟尤若珊大批量购买冻伤膏,虽说他是受人所托照顾一下生意,
但这也正是他现在的需求,他急需购买治疗冻疮的良药。
“您想要买多少?我们这冻伤膏五文钱一罐,真的没什么利润了,
最近开业才打折卖的,实际上做的是亏本买卖,就为了能打开知名度。”
既然县令都这么说了,尤若珊也不打算漫天开价,毕竟这个小老头儿在煤矿产业让她赚了不少,
但冻伤膏确实没什么可以压缩的空间,成本要四文钱,她才定价五文钱的。
“五文钱一罐?确实不贵,我想先订一千罐,你们有量吗?”
县令没有砍价,他认为这么一大罐药膏才五文钱,已经比市场上差不多规格的药膏便宜了,
都是开门做生意,他不能借着开业的折扣让尤若珊亏太多。
“一千罐?您什么时候要,我们有存货,我可以把价格降到四文钱一罐,
虽然我不赚钱,但这就算我对咱们县城的百姓做的一点小贡献了。”
尤若珊没想到县令开口就是一千罐,可能受灾的百姓确实不少吧,
县令没有要求按照开业五折的价格售卖,那她也不能一点都不表示,
这一批药膏成本价卖给县令的话,那她们医馆的知名度就彻底打开了,
要知道医馆就是服务于百姓的,县令将药膏发给各处的人,
印有“尤”字招牌的冻伤膏很快就会被大家所熟知。
“哈哈,你的眼界和格局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呐!
我先替顺丰县受难的百姓感谢你的奉献,药膏有存货的话,我现在就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