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他娘的提这事儿了!”

一听这话,铁桥山直接从书上跳了起来,瞪着眼道:“还不是怪陈常惺那混蛋东西?”

陈常惺?

听到这三个字,陈天极立马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铁桥山。

“你和陈常惺是敌人?”

如果铁桥山和父亲有仇的话,陈天极不介意让他在封印中一直寂寞到死!

“屁的敌人!”

铁桥山翻了翻白眼儿,道:“我和陈常惺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朋友,就连那些喜欢我的姑娘,我都不介意和他分享,但他是个木讷脑袋,对男欢女爱根本不感兴趣。”

“直到有一天,我俩在酒楼里喝酒,进来一个天仙一样的绝色美女!”

“我铁桥山一生摘花无数,可和这女子一比,那些女人简直就是庸脂俗粉啊!”

“我立马上前搭讪,结果那女子不仅容貌像天仙,性格也和天仙一样冷,我碰了一鼻子灰。”

“都是好朋友,我不能一个人丢脸啊,于是也撺掇陈常惺过去搭讪。”

“可谁知陈常惺那家伙笨头笨脑的,看到仙子说话都磕巴,愣是凭借这呆样儿逗笑了那女子,得到了那女子的芳名。”

“我不是嫉妒陈常惺啊,只是真的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