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南明先生带陈天极和木舟走完了入院流程,帮他们领到了雪白色的内院弟子服以及内院弟子令牌还有一部分修行资源,然后便领着他们来到了一座古香古色的建筑前。
建筑上方有一个手写的牌匾,上书“儒”字。
“在内院,每一位先生都有一座讲学学堂,平日里内院弟子们可以随意进出各个先生的学堂学习知识。”
“有书中的知识,也有修行方面的知识。”
“但,学子只是学子。”
“想要成为某一位内院先生的徒弟,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管你们找易儒先生是为了什么,都得先从他的学子当起。”
虽然在外院的时候,陈天极顶撞过南明先生,但南明先生还是很尽职尽责地为二人讲解着内院的相关事宜。
陈天极很承这份人情,当即行礼道谢,然后问道:“南明先生,易儒先生的那些徒弟,也会和学子们一起听课吗?”
“当然。”
南明先生点了点头。
他瞧了陈天极一眼,看出了陈天极的心思,当即唇角微勾道:“易白每天也会来听课,而且她就住在院子里。”
此言一出,陈天极心头立马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