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陈常惺等人都已“情绪下酒,烂醉如泥”。

陈献礼没有用仙灵之力挥散酒精,也想借着这个机会,驱散一下心头的压力。

陈天极依旧保持着绝对清醒,将他们安顿好,让他们好好歇息,然后便将易白送回到了房间外。

易白忍不住道:“为什么要挥散酒精呢?好好休息一次不行吗?”

陈天极笑道:“如果我醉了,西南剑宗攻来了怎么办?”

“唉。”

易白叹了口气。

陈天极总是表现得那么坚强,可酒桌上那一抹晶莹,却让她看出了他坚强背后的脆弱。

每个人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都会有脆弱的一面,只是有些人比较幸运,有那么一个人愿意在他身边安慰他,让他可以尽情地宣泄自己的脆弱,但更多的人只能像狼一样,孤独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要么继续奔跑,要么就此倒下。

“陈大哥!易白师妹!”

这时,一道熟悉的呼声忽然从天际响起。

陈天极抬头望去,接着挑起眉头。

妙可?

她怎么来了?

陈天极挥了挥手,让出面拦阻妙可的伏龙谷弟子退下,妙可当即飞身而下,来到了陈天极身前。

“妙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