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极是第一个让廖文吃瘪的人,已算难得。

当然,她更明白,廖文不是忌惮陈天极,而是太看重头功了。

省尉大将军安慰道:“陈天极,放平心态,正常去打即可,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陈天极拱手道:“是,大将军!”

虽然大将军说不要让陈天极有压力,但幽州行省每个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还是会无形地给他制造压力。

不过,陈天极很清楚,这一战事关自己的生命安危。

只能胜,不能败!

“陈小友。”

这时,荣天河望向陈天极,笑道:“小侄在你们前锋营,近来可好?”

陈天极拱手道:“回州长大人,一起还好。”

“那就好。”

荣天河笑道:“多亏陈小友照顾,老夫欠陈小友一个人情啊,陈小友接下来好好发挥即可。”

闻言,陈天极心头涌现一抹暖意。

他知道,荣天河这是在保他。

刚才苏元和陈天极的小动作,荣天河都看在眼里。

苏元摆明了是要在最后一局比试中下杀手。

他说自己欠陈天极一个人情,不是说给陈天极听的,而是说给苏白和苏元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