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扯犊子嘛。

“老弟,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咱们一起喝一杯呀。”安德全笑吟吟地说道。

“我没在江北。”乔红波立刻说道,“喝酒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早知道他安德全是这样的人, 自己压根就不会帮他去破案。

如此扯淡的结果,如何能让人信服?

他必须立刻给王耀平打个电话,询问一下事情的真相。

如果安德全真的罔顾事实,草草结案,那么只能让王耀平向宋子义汇报了。

听得出来,乔红波语气中的冷漠,安德全迟疑了两秒,说出了一句让乔红波遐想非非的话来,“有些斗争是长期的,有些胜负不能只看一时,我知道对于这个结果,大家都不太满意。”

讲到这里,安德全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实,他还想说的还有一句,那就是:但却是最好的选择。

“我相信你的判断。”乔红波吐出一句话来。

“老弟,辛苦了。”安德全说道。

乔红波沉默了几秒,然后挂断了电话。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就只能以观后效了。

躺在被窝里,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他忽然觉得大腿旁边似乎有什么东西,于是伸手从里面掏了出来,一看,居然是一件女士的内裤。

乔红波将内裤摊开,鹅黄色的内裤,镂空的花纹,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昨夜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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