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佛饶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问:“王副市长,现在没有和人谈工作吧?”
“城建的李局刚走。”
郎倩的话音未落,王佛就抬手开门时,对她说:“我和王副市长有话要说,你就不用进来了。”
“好的。”
郎倩欠身答应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拿出小镜子,看着额头上的淤青,眼里不住有惊悸,和深藏的怨毒闪烁。
王裙从古都市回来后,就像吃错了什么药那样。
就因为郎倩给她泡的茶烫嘴,她就勃然大怒,拿起烟灰缸就狠狠砸在了郎倩的脑袋上。
吓得郎倩慌忙跪地求饶。
王裙又疯了那样,用小皮鞋狂踢了她足足四五十脚后,才算是放过了她。
“妈的,这个今年可能就会被人从肚子里拉出来的肥料,鬼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想到王裙那天满脸残暴、狰狞的样子,郎倩又猛地打了个冷颤。
办公室内。
看着坐在待客区沙发上的王佛,刚走出洗手间的王裙,随口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是有两件事,要提前和你说一句。”
王佛架起二郎腿后,左手下意识的放在了小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