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中阳信心十足的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李兆溟和泰源制药厂前任厂长张明强之间十有八九存在利益关联,但具体是什么情况,外人不得而知。
张文吉虽点头表示赞同,但却蹙着眉头说:
“主任,这事和他们俩的命运密切关系,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说出来。”
“我们去哪儿打听?”
夏中阳面露得意之色,沉声道:
“老弟,你真是一叶障目!”
“这事瞒得了别人,但绝不过一个人。”
“我们只要在他身上下点功夫,一定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谁?”
张文吉急声道,“书记,你快点说!”
夏中阳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了,出声说:
“制药厂是县属企业,张明强任厂长虽有几分一手遮天之意,但厂里的账目,绝瞒不过会计。只要他和李之间存在利益关联,会计一定知道。”
张文吉伸手用力拍了一下大腿,急声道:
“主任,你说的没错!”
“不管他们之间的交易如何隐蔽,会计一定知道。”
“我们只要找到他,一定能弄清怎么回事。”
夏中阳听后,满脸得意,出声说:
“老弟,你总算开窍了。”
“怎么样,我这办法不错吧!”
“主任,你这办法岂止不错,简直是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