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懂什么。”
那精瘦汉子不屑的冷笑一声:
“你当那些各大门派、势力的人是摆设?他们只会把这些下界来的土包子盯得更紧。
进出城门的盘查也只会更严,查得越严,我这“引路人”的风险也就会越大,生意可不就更难做了?”
话至此处,他顿了顿,又摆出一副谨慎、忌讳的模样来:
“再说,我做的都是咱们灵界本土修士的生意,就赚点跑腿的辛苦钱而已,可不敢沾那些下界来人的边——你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依我看,这进城的规矩制定得本就没道理。”
旁边一个背着旧剑囊的修士忍不住插话道,语气里满是愤懑与抱怨:
“普通人也就罢了,像咱们这些修行者,常年在外历练,哪天不是行走在刀尖上?
一不小心储物袋丢了,或是打斗时坏了,身份玉碟也因此受损,又是无尽的麻烦。”
“城外不能办,想进城重办吧,没玉牒又进不了城。
哪怕带着损坏的残片,也得开这证明那文书。光是开证明,就够你跑断腿,费时费力不说,还净是些隐形开销。
好不容易把证明办齐了,进城时还得走“特殊通道”,还得听他们念叨着什么‘浪费公共资源’,少不了被吃拿卡要,最后办新玉牒的费用更是高得离谱……”
他越说越气,越说越不愤:
“一个灵契玉碟,就能把人折腾得脱层皮!要不是有些修炼资源非得进城才能倒腾,谁耐烦进这破城受这份破气!
“说再多也没用。”
那精瘦汉子抱着胳膊,脸一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嘲讽:
“觉得规矩不合理?那你就好生修炼,等哪天修为通天,能自个说了算、定规矩后,再来掰扯这些。
没那本事,就少在这儿嚼舌根——真要抱怨,回自家对着你媳妇儿说去,谁耐烦听你这些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