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趁机给玉渊递了个眼色,两人退到角落里。
“王妃,我这心头有个大事,一直压着。”
玉渊见她脸色古怪,哪会不知道这心事是什么,“可是温湘的婚事。”
“正是!”
周氏愁眉不展道:“二十出头的人了,媒人上门的也有,一个都看不中,逼急了就说离家出走,不瞒王妃说,你看看我,白头发都愁出来了。他爹惯着她,我话说多了,他还嫌我啰嗦,父女俩一个鼻孔出气,这不没法子,想求王妃帮着劝一劝。再这么蹉跎下去,真真成老姑娘了!”
玉渊轻拍了她一下,“别急,她的事也在我心上!”
“啊!”
周氏脸色一喜,忙曲膝福道:“那敢情好,我便先谢过了。”
“先别谢,她是个极有主见的人,便是我用王妃的身份,都压不住她。”
周氏脸色一苦,“这丫头从小胆子就大,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这时楼梯上有响声来,玉渊和周氏只能趁机分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卫温上前接过包袱,冲温湘眨了好几下眼睛,方才低眉顺眼的回到自家小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