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张远。
他那深邃的眸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狂暴的雷暴漩涡,落在了那最深处孕育混沌雷源的终极之地。
他仅仅只是平静地站立在那里,一股无形的、难以言喻的“界限感”便油然而生。
生与死,强权与卑微,希望与绝望,仿佛被这道身影无声地、彻底地分割开来。
狂暴的雷霆漩涡、呼啸的空间乱流,在他周身丈许之地,竟奇异地平息、绕行。
雷枭的手下和雷纹族人都是一愣。
雷枭看清张远并非天雷城或任何已知大势力服饰,且气息“平平”。
那被无视的羞辱感,和对方瞬间破阵带来的巨大反差,瞬间点燃了他扭曲的怒火与恐惧混杂的情绪。
他面孔狰狞扭曲,厉声尖啸:“哪来的野修?!敢管天雷城的闲事?!滚开!否则连你一块炼成雷傀,永世不得超生!”
声音在狂暴的雷暴漩涡中显得格外刺耳,却透着一丝外强中干的色厉内荏。
张远对雷枭的嘶吼置若罔闻,仿佛聒噪的不过是耳边一缕无关紧要的乱流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