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骨守卫头颅巨剑上的幽蓝魔焰骤然熄灭,两点微弱却纯净的冰蓝光芒在剑格处艰难亮起。
覆盖其身的魔纹剧烈蠕动,仿佛被灼烧般发出“嗤嗤”声,迅速褪去。
它缓缓低下头,那冰蓝的“目光”落在霜娥身上,充满了迷茫、痛苦,最终化为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和与释然。
“喀嚓……”
一声轻响,它胸前一块由最纯净冰髓构成、形似泪滴的挂坠自行脱落,飘落到霜娥抬起的小手中。
冰心坠。
入手温润,散发着宁静心神、沟通寒冰本源的气息。
遗骨守卫最后看了一眼壁画上那以身封剑的先祖,又深深“望”了霜娥一眼,仿佛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它庞大的身躯不再挣扎,任由残留的魔纹彻底将其侵蚀、崩解,化作一堆再无灵性的碎冰残骨,彻底湮灭。
唯有那枚冰心坠,在霜娥掌心散发着微弱却坚定的暖光,成为这泣魂冰道中,冰螭一族血脉相连、生生不息的最新见证。
张远收回目光,将冰螭先祖的悲壮与霜娥的际遇尽收眼底。
他看向冰道更深邃的黑暗,那里,净源之剑的气息与牧税司更浓郁的杀机交织在一起。
葬渊剑发出渴求的低鸣,星陨剑在鞘中轻颤,兵戈祖源在体内奔流不息。
他一步踏出,身影没入幽蓝冰髓的更深寒渊。
张远踏入寒渊剑谷核心的刹那,时空骤然坍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