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许总这么干脆利落地卖了周元生,以周元生的脾气,必然是要去找他算账的。

周元生在十分钟后终于姗姗来迟,人还是一派光风霁月的闲散模样,并没有因为被调查而流露任何的颓丧或是焦虑不安。

“宁洲,您找我有事?”

人一推门进来,周元生便温声问道,依然是温煦平和的嗓音,没有因为他的调查表现出任何的气怒或者不甘的情绪。

“是有点事。”

傅宁洲说,“昨晚学校科学馆工地的事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

周元生一脸茫然,不知道是真不知情,还是假不知情。

傅宁洲:“有人把工地剩余砂石偷运出去。”

周元生面色一凝:“谁这么大胆?”

傅宁洲嘴角微微一勾,黑眸静看着他:“你的人。”

周元生笑:“宁洲,我知道你现在对我不满,但别开这种玩笑,我又不是管工程的,哪来的我的人。”

“许秋升。”傅宁洲把桌上的调查报告扔给他,“你老乡。”